此时,她正站在收银柜台後方。无论是不凉的空调、成排的书架,还是店里的播放的钢琴曲,都算熟悉。
刚走神没多久,台面上就多出好几本书。她连忙拿起其中一本,挂上笑容,将思绪切回工作模式。
「两本特价书,六五折。」她一面刷条码,一面询问:「请问有会员吗?杂志品项可以再九折。」
「没有。」nV顾客掀开皮夹。
「这样四本书,杂志按原价,一共七百一十二元。」她接过对方递来的千元钞票,照例补上一串制式说明:「收您现金一千元。请问发票需不需要打统编?还是刷载具?要另购环保提袋吗?我们现在不能提供免费——」
没等她讲完,nV顾客便不耐地皱眉:「都不用。」接着将书籍一GU脑扫进包里,转身就走。
苗月舟正要印发票,连忙喊住她:「不好意思,刚才的顾客,您的找零和发票没拿。」
对方踩着重重的步子折返,拽过找零,又捏起发票,像要丢掉什麽似的,直接一把全塞进收银机旁的捐赠箱。
隔壁收银台的同事冉可芹瞄了她一眼,无声地耸肩。苗月舟只淡淡笑了笑。这种事,在任何工作地点都不稀奇。
短短二十几分钟,结帐的顾客意外的多,後来甚至排起队来。
结至队尾,苗月舟的目光在最後这名顾客身上多停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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