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简宁拒绝在发烧时开车送简豪之後,家里的空气就凝结成了无声的冰块。
父母不再跟她说话,这是一种b责骂更有效的惩罚。餐桌上,母亲只会JiNg准地将菜肴送到父亲和简豪的碗里,简宁的位置成了一块荒芜的飞地。他们用沉默宣告:你正在被驱逐出我们Ai的范围。
简宁在这种巨大的孤立中,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她不再需要消耗能量去扮演那个「贴心小棉袄」的角sE。她开始将这份节省下来的能量,投入到谘商和工作上。她甚至开始偷偷报名了网路上的剪纸艺术课。
然而,她知道这份平静是短暂的。
简豪的财务危机,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和解金只暂时堵住了明面上的窟窿,但潜在的投资人债务、违约金,以及简豪对「翻盘」不切实际的执念,让这个家庭再次陷入黑暗。
这天晚上,简宁刚从剪纸课的直播中出来,她的房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不是命令,而是三个人影围在了她的桌前。客厅的灯光从他们身後打来,将父母和简豪的影子拉得极长,像三根扭曲的、压迫X的柱子。
「宁宁,你坐。」父亲的语气出乎意料的柔和,这种温柔让简宁的心脏跳得更快——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简宁坐在床边。她看见父亲拿出一份文件,是一份高利贷公司的借贷协议。上面的利率数字,让人触目惊心。
「事情是这样的,」父亲压低声音,显得很是疲惫,「这次是个大机会。你哥说,他可以低价接手那个合夥人留下的核心技术,只要再投入一百万,就能单独运营,把上次亏的钱全部赚回来。」
简宁看着那份协议,冷静得像在看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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