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後的第三天,徐以道与韩维珍藏身在首尔近郊一家私人美术馆的地下修复室。

        「这件东西,是昨晚恩师亲自送来的。」以道站在一幅巨大的画架前,语气透着一丝凝重。

        那是一幅被大量黑墨水泼溅的油画,画面上是一位看不清面孔的nVX背影。然而,这幅画官方纪录上在十五年前的那场火灾中已经被烧毁了。

        「画没有被烧毁,它只是不存在了。」以道戴上白手套,拿起一瓶透明的化学溶剂,「这是在遮盖真相。这幅画下,藏着泰山集团非法洗钱的最终帐目。」

        以道开始了漫长的修复过程。他用极细的棉签,一点一点地溶解那层劣质墨水。维珍坐在一旁,看着以道专注的模样。强烈的工作灯打在他清冷的侧脸上,他的眼神深邃得如同艺术。

        「徐以道,你的脸sE很差。」维珍起身走到他身後。这几天,以道的JiNg神损耗已经到了极限,眼下的青紫清晰可见。

        「我没事。」以道没有回头,声音却有些沙哑,「韩刑警,这幅画是你父亲当年唯一没能带出来的证物。如果我能在这里修复它,那他最後的遗憾,也就圆满了。」

        深夜两点,最後一抹墨迹被清除。

        画布上显露出来的,不再是那个模糊的背影。随着墨sE的消散,画中竟然重叠绘制着两张脸孔。一张是年轻时的国会议员,而另一张,竟然是维珍的父亲,韩正宇。

        画中的两人并肩而立,韩正宇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而那位议员,却在Y影中露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这不是艺术,这是威胁。」以道凑近看着画布的边缘,那里隐约有一串代码。

        维珍倒x1了一口气:「这些是洗钱帐号!这幅画本身就是一本帐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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