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爹叹口气:“就这样决定吧!”说着把烟枪在桌子上磕了磕。
甘公子蹑手蹑脚地推开杂物间的门,吱吱嘎嘎难听的声音。白鸽缩在里头惊惶地睁大了眼睛,身上还是白天那件衣裳,破烂地遮不住美丽的身T,手脚的伤痕变得更加明显。
甘公子盯着她象盯一只势在必得的猎物,轻轻掩上身后的门。
白鸽往里缩了缩:“你是谁?想g什么?”
甘公子轻叹气,在她面前蹲下身:“我是甘公子,你忘了吗?”
白鸽在黑暗里看着他的眼睛:“甘公子?哦,是你,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甘公子递给她一瓶伤药:“你白天受了伤,不抹药的话伤口会恶化,以后会落下病根。”
白鸽想接又不敢接,甘公子捉起她的手,塞在她手里,触手肌肤冰凉柔腻,让他心里微动。
“谢谢。”白鸽垂下头颅。
“你叫白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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