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的夜晚,静谧得能听到门外轻微的虫鸣声。
小勇觉得有点渴,爬起床来去喝水。估计是早间地里的活g得太多累着了,晚间JiNg神紧绷身T却无法放松。捶了捶酸疼的肩膀,他放下水杯,无JiNg打采地往房间里走。
经过弟弟小智的房门口时忽然听到奇怪的声音,象是夜游的猫叫声,他怔了怔,停住了脚步。然后耳朵旁边响起了床板的摩擦声,他知道自已家里所有的床板都不大结实,小智房间里也不例外。
想起前几次诡异的经历,小勇默默在原地站了片刻,鬼使神差地移动脚尖,轻轻贴在漏风的木板门上,透过虚掩的门缝往里瞧去。
简陋黑暗的房间里,一张木板拼成的床铺上,稀疏的棉垫子上,两个男人压制着一个nV人。老的那个男人小勇一眼就看出是自已老爹,满脸褶皱佝偻着背,奋力地抓住床上不停扭动的nV人。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细白的双腿向着年纪小的那个男人打开。
小的那个男人果然就是他的亲弟弟小智。因为小时候烧坏了脑子,小智的智力一直停留在五六岁的年龄,是名副其实的弱智儿童。他嘿嘿笑着一直看着挣扎的nV人,口角流涎,使他本来端正的五官看起来丑陋无b。
“小智,你在做什么?快压住她!”白老爹压低声音冲他吼道。
小智吓了一跳,试探着碰了碰nV人ch11u0的腿。她一脚踹过去,小智吓得缩了回去。
“贱丫头,敢踹我儿子!”白老爹加大了力气,nV人痛苦地叫了一声。
月光从窗棂外透sHEj1N来,正正照在窗边的床铺上。nV人侧过脸,清丽秀气的脸上布满了绯红sE,额上的汗珠沿着发梢颗颗滚落,黑暗中看不清楚她脸上痛楚的神sE。乌云般的长发洒落一边,因为双臂反剪高高挺起的丰腴的x部,两只J1a0rU象新鲜出炉的r鸽,白粉粉地惹人垂涎,rUjiaNg上nEnG红一点,象清晨沾Sh带露的鲜草莓。
流线形的腰身,浑圆肥白的臂部,纤细美腿被迫分开,腿中心覆盖着一颗黑乎乎的头颅,奋力地TianYuN着细缝中的蜜露。
小勇喉头一紧,果然,是她,小智的童养媳。不知不觉中那棵营养不良的豆芽菜竟长成了玲珑有致的nV人了。还记得她刚被领养时望着他怯生生的眼神,再见面时含羞带怯的面庞,因为是弟弟的媳妇,他从来不曾正视过她。
想不到,扒去粗陋的衣裳,nV孩的身T竟这么让人垂涎。是的,垂涎。小勇眼神晦黯地望着小智起伏的头颅,悄悄地伸手探进下裳,握住了怒火喷张的坚yyu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