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就离远了打,不要闹到学校里来。”

        池嘉栩闻言挑了挑眉,周时会有这么好心?他还以为又要给他打小报告了。

        仿佛知道他所想,周时背起书包瞥了他一眼:“收起你b针眼还小的心眼,我闲得蛋疼才会管那么多。”

        “哟,四好学生还会说这种糙话呢。”池嘉栩像是第一次认识她,视线扫过那张毫无攻击X的脸蛋,T1aN了T1aN嘴唇:“你有吗?”

        周时白眼翻上天没搭理,出教室的时候顺手把灯和门关上了,身后果然传来某人的粗口。她已经习惯,和池嘉栩做同桌的这短短半个月,听到的脏话b她过去十几年加起来都要多。

        有时候她真想把擦桌子的抹布塞他嘴里,堵住那张放不出好P的嘴。

        推开家门,周时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周斌,她打了声招呼就要往卧室走,对方却叫住了她。

        “怎么了,爸。”

        周斌长得五大三粗,单看面相就是绝对的大男子主义,事实也是如此,这个家完全是他说了算,而这个世界上也确实没有什么能够管得住他。

        “哦,没什么。”周斌招手让周时过来坐,一副要深夜谈心的模样,周时强压下内心的烦躁,乖顺地坐在旁边的沙发凳上,等待土皇帝发话。

        周斌两只小眼睛在眼眶里滴溜转,没人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清了清嗓子关心道:“最近学习怎么样,没有退步吧,你可是跟我约定好下次考试成绩排名不能掉出年级前三的……”

        周时敷衍地应付着,以她对自己亲爹的了解,这些都不是今天晚上聊天的重点内容。果不其然,在东拉西扯几句后,周斌丧失耐心,终于讲到今晚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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