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在这里?」他声线不自觉的紧绷,垂在身旁的手也开始攥紧成拳,「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走吧。」
语落,佝偻的影子蓦地大幅度上下起伏,连带着一句话都没能说顺,「你、你怎麽可以这样说话,我、我可是你……」
「你不是。」秦燊打断他的话。
医院楼下的路灯用的是卤素灯泡,灯光很暗又带点的暖hsE的光线,但二十岁的少年的目光却如同最清冷的银白细针扎在身上。
「打从五年前,我们和你就再也没有瓜葛。」
「阿燊……我可是你爸啊……」
「闭嘴!你才没有资格说出那个字。」银针断裂,划出眼尾的猩红。
二十岁的男生,过了成长尴尬的变声期,声音逐渐走向沈稳,这样一吼,居然真的有几分震慑的威力。
影子又是一愣,但还是b方才来得更加灵活,对方又一步上前,伸手就像是要抓住什麽,语气中尽是恳切,「阿燊,你听我说,这一次,我是真的要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但看到伸过来的手,秦燊只是又一个侧身闪避,他冷呵,「没有人要你回来,少自作多情。」
「阿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