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雪哦……哈~~”姐姐向手中哈着气,来回搓动着已经有些发红的双手。

        她又紧了紧头上的羽绒服的帽子,让冷气不再往衣服里灌,她的样貌现在看起来有些滑稽——圆鼓鼓的羽绒服,头上不仅带着羽绒服的帽子,向外凸起一圈散开的白sE绒绒毛,里面还带着一顶红sE毛线帽,羽绒服领口扎着围巾——这让她整个人都显得圆鼓鼓的,有点像一只企鹅。

        “阿……阿嚏!阿文,有点冷……”

        “所以我说我下来放烟花,你在上面看着就行了啊。”我无奈地看着姐姐。

        时隔两年,姐姐的抑郁症已经好了,我们再次回到了垒山这座小城来过新年。

        毕竟是故乡,虽然有不好的回忆,但还有很多事很多人值得去回味,所以我们还是回来了。

        今年冬天,这座南方小城罕见地下起了雪,此刻在漆黑的夜幕中,仍然飘飞着大团大团的雪屑,在路灯的照耀下发出温暖的灰sE。

        爸妈仍然出去旅游了,毕竟我们都已经成年,而且姐姐也有我在照顾,二老乐得清闲,每个月把生活费打在账上就忙自己的生活去了。

        “阿文……我……我就是觉得……新年放烟花这么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跟弟弟一起做嘛……嘿嘿。”姐姐的鼻子冻得有些红,仍未消退的黑眼圈还是倔强地挂在眼上,她讪讪地笑着。

        我有些心疼地把姐姐的手拿在手里,用自己的手帮她搓热:“咱们是现在就放,还是等一会儿跨年了准时放?”

        我撸开袖子,看了一眼手表,11:30,还有半小时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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