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凶物还生生胀了几分。

        以前跟这人在一起时,虽然也累,可大部分都是他在动,她只把自己当作一块砧板上的r0U就成。

        花锦暂时缓下动作,头懵懵,委屈地仰面望着他:“王爷,妾身nZI疼,手也没力气了。”

        低得不能叫第三人听见,音也sUsU软软的。

        高堰棱角分明的脸原先皱着,对上她的眼才柔和了些,陇西王难受也无奈,一下把底给她露了:“你动作重些,随意叫两声,我便受不住了。”

        她果然照着他的法子做。

        小妇人听话地挪了挪身子,她用力挤压着自己的x,几乎没留下一点缝隙,翘挺的bAng身周围根根青筋凸起。

        她甚至拿自己的rUjiaNg儿去挤压男人最顶端的溺孔。

        “王爷……唔……”她一遍又一遍撸动,情不自禁扭着T。

        “再唤。”他喘着粗气命令她。

        “高堰……”

        花锦张嘴喊出他的名时,男人浑身猛地颤栗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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