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若暮现在有多幸福,他就多害怕。而深知这一点的她,就像在猎场玩狩猎的猎人般,享有绝对的优势。她将能够,从中得到她所想要的,一切。
郑清手半掩着,贴在全身僵y无法动弹的若暮耳畔,柔软而温暖的身子,极其暧昧地贴近,缀满荷叶边的衬衫下发育丰满的前围,还似有似无的顶触若暮的手臂。危险的低语道:
「暮哥哥,我们…要不要来玩个小游戏?就是,像你之前对那些nV人那样的…秘密游戏呀?」
语气诱惑,带有笑意的邀请,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着。
「你说…游戏?」少年半张脸隐没在Y影中,因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低沉的气音,静静地呒出。
「怎麽,怕身败名裂吗?也是,你现在是大名鼎鼎乐团金主的养子,还在音乐界有前程似锦的未来,要是那段过往被别人发现,会很困扰吧?」郑清笑容灿烂,有点无邪,却又像恶魔般压迫「不过你别担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啊──」
「你要去说,就去说吧…」若暮平静的推开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整理着衣着。他对nV孩露出笑容。那笑容YY冷冷的,像冰般,足以凝固一切的冷漠,或者,又可以解释为,无惧:
「不过说了,有谁相信呢?」
「你…原来你不害怕吗?」郑清一时愕然,她没料到礼若暮竟然是这种反应。没哭没怒,也没打算向她求饶,居然是这样的…无动於衷?
「嗯,我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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