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晓觉得,好累。真的很累,不知道是这几天累积下来的压力烦恼,一夕间倾倒出来一样,她今天一整天下来都浑浑噩噩的,心里空荡荡的,老觉得不踏实。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的到底是什麽──若暮对她,他们俩兄妹的相处,像也好,不像也好,她都只觉得空虚。

        可是她不敢承认,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更何况是在若暮身边。若晓甚至觉得她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地,大声得连身旁的他都可听见了,为了掩饰这样的尴尬,她从头到尾,没和若暮说半句话。身上盖着哥哥披给自己的外套,两人拖着长长的影子,无声踱步在斜坡上。

        往家的尽头走去,但是,什麽又是真正的家呢?

        对自幼失去父母、好不容易重逢,却又只能彼此伤害的两人而言,那个尽头到底只是个飘泊暂停的港湾所在。或许也因为如此,两人的脚步如今听来,格外沉重。

        若暮斜眼瞄着若晓,她今天依旧是束起长发,紮起马尾,在头颅後左右轻摇着。发际间几绺发丝落在颈肩上,柔柔细细的,看上去有几些惑人。

        兄妹。

        这样的事实再次如利刃般刺穿若暮的心。很疼,疼得难以忍受,她和他,明明靠得如此近,却始终有道墙,隔着彼此。

        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说出口的话,都只会再次伤害彼此。

        亚当和陈渊今晚有聚会,打了通电话说会晚点回来。两个人在家,难免有些别扭。若暮原本打算出门到住宅区下的街上给两人买晚餐。

        但若晓叫住了他。

        「那个,若暮!…不如、不如我用冰箱里的食材,凑合点给我们两个弄点吃的吧?」她结结巴巴的提议道。

        原本人已站在玄关的若暮,神sE古怪地回过头来:「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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