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把热腾腾的菜摆在餐桌上时,若晓正好提着洗衣篮从楼梯间走下来。她一个人把若暮房间的床单和散掉在地上的衣物一并收拾进篮子里了。走廊上若暮昨天放的小烛台也几乎整理完毕。看她急着湮灭痕迹,他忽然有点烦躁──虽然他也知道这是见不得人的秘密,但那种酸涩的滋味还是不好受。

        「最近都下雨,不知道床单来不来得及乾…」

        「洗衣房那边有烘衣机呀。」她低声回道,拉着篮子往後院门走去。

        若暮没拦她,只说:「准备吃饭了,快点。」

        「喔。」

        六点整,两人面对面开始吃饭。很奇怪,她明明很饿,却没什麽胃口,望着他准备的菜,sE香味俱全,看起来很好吃,可胃里却依然沉甸甸的,若晓扒了几口饭就觉得好饱。

        整个饭厅全是僵浊的气氛,他和她,像孩子在闹情绪一样都不肯先开口,等着对方打破沉默,试探地偷瞄彼此,不经意四目相接又迅速躲开…

        她总觉得,若暮该先跟自己道个歉,然後哄哄她…那她一定会马上像没事一样继续跟他说话,但无论如何,必须是他先开口。

        而他,其实也对若晓轻易把他千辛万苦排好的布置,像丢垃圾一样处理掉也是颇不满的。再加上,他对若晓隐瞒过去的愧疚,以及烦恼郑清接下来行动…他不是圣人,既然知道若晓也喜欢自己,那他说什麽都不会松开她的手,她的心、她的身T,她的一切一切,若暮都贪婪地想要占有。

        要怎麽样,他才能无所顾忌地…Ai她?

        拿着筷子,他一不注意就想着出神。看他吃得如此心神不宁,一直在等哥哥大人先向她示好的若晓自然更不满了──腮帮子鼓得大大的,眼睛用力地眨了眨,哼!谁怕谁呀?难道他真的以为,她会向他示弱一辈子?

        心不在焉闹别扭吃饭的下场,往往就像礼若晓一样,呛到。

        「咳咳咳咳咳!」匆忙地放下碗筷,摀着嘴倾身连连咳嗽。她咳得脸都红了,差点被梗在喉咙里的米粒给噎着。手用力拍着x口,若晓呼地松了口气,靠回椅背,一抬眼便迎上若暮关怀的目光:「你啊,太不小心了。」毫无责备的意思,全只是心疼,他这样的态度,反害她心虚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