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疤痕赏了一巴掌。
比起给亚瑟的不轻多少,扇红半边脸。
利维斯特愣愣地看着魔王,眼睛里的情绪稳定下来,他眨了眨眼,接着屈身匍匐在主人身前,“是属下逾越了,谢主人赐罚。”
“哪里逾越了?”许墨江顿了顿,“你又怎么知道,这一下不是我想扇就扇了。”
摄政官一时真的分不清主人的心思,上次魔王操了他之后就失去踪影,他心急如焚的寻找,却被告知主人不愿见他。
癫狂着的恶魔转瞬变得失魂落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已经被厌弃了,利维斯特把烦躁和怒火全发泄在了公务会议上,活生生一座杀神。现在得知王的回归,他本该第一时间就去见他——可惜王宣旨要在监狱独审勇者。
越心急,越与内心的冲动妥协,好像这样抱住他,他就再也不会从这里离去。
这不是摄政官或者一个合格的性奴该干的事情,没有主人的命令,擅自闯入寝宫,擅自触碰魔王,处处都算逾越。但少年说的想扇就扇也没错,他的确可以对自己肆意妄为,而自己只会把荣辱赏罚一并欣然接受。
利维斯特回应道:
“属下不该胆大包天的拥抱您,这是逾越。无论责罚与否,您赏的,属下都应该谢恩。”
答的完美。许墨江点点头,抬手又是不留余地的扇下去,红了高阶恶魔的另外半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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