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芜第一次有了一种奇怪的无力感。
明明是她已经做过一次的事情,可放在南枝身上,她却怎么也做不到干脆利落的断绝关系。
理智要她远离,偏偏这颗心脏不受控地在向着南枝的方向靠拢。
粥底火锅的热气太熏人,蒸得秦嘉芜眼睛发酸。
眼前的人影愈发模糊。
秦嘉芜心想,喜欢一个人,原来是这样酸涩痛苦的事情。
她为此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受着煎熬。
而那个笨蛋,只知道快乐的干饭。
第一滴眼泪与一只赤红的虾仁同时融入碗里。
秦嘉芜猛地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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