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为对话要结束时,他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却更加沉重而残酷:
「噢,对了——别让那孩子跟孟野走太近。我最近在帮孟野找一找门当户对的人家,毕竟他母亲只是一个帮佣,不帮她早点规划,是不行的。」
「了解,董事长。」
沉默随之而来,空气压得人几乎窒息。
片刻後,椅脚摩擦地毯的声音响起,接着是一连串沉稳却不容忽视的脚步。门被推开,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去。最後消失的,正是那道权威无b的声音。
书房恢复Si寂,只余下我们急促却压抑的呼x1。心口的鼓动几乎要冲破肋骨,每一下都提醒着我们——刚才偷听到的,不仅仅是一场Y谋,而是一场无法逆转的宿命。
他们走後,书房陷入了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静寂。厚重的木门将脚步声完全隔绝,只剩下我们依然蜷缩在狭窄书柜里的身影。四周黑暗b仄,空气中充斥着书纸混杂着灰尘的味道,每一口呼x1都沉重得像在挣扎。
在这样的空间里,我清楚地听见他的心跳声,规律却急促,与我的呼x1交错,彷佛两个心脏被困在同一个牢笼里,彼此撞击。那声音压过了耳边刚才仍萦绕不去的对话——那些冷酷的算计、冰冷的判决、被命运交换的对价。
「他们好像走了。」我轻声低语,声音颤抖,却努力装作平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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