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清楚——我们谈论的,不是同一件事。
我们所在意的,也从来不是同一个重量。
却还是能开口,仍然能回答对方。
那天过後,我们有好一阵子都不曾再见到彼此。日子安静得出奇,别墅宽敞到几乎能吞没我的呼x1,每一个走廊、每一段楼梯都在回荡自己的脚步声。那种孤单,恰如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明明房子里人来人往,却总是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影子。
终於,我决定主动去找他。
可是当我真的开始寻找时才惊觉——我根本不知道,他每天生活在哪个角落。回想起来,以往的见面总是他来找我,是他出现在我眼前、是他替我推开距离。那麽多次的交集,我却从未主动踏出一步去寻找他。
这一刻,那份自省压得我心口发紧。
我走遍了这个家的每个角落——走廊的尽头、书房的暗门、厨房的Y影、甚至庭院深处的长椅——却始终没能见到他的身影。房子里的每一扇窗户都反S着冷淡的光,彷佛在嘲笑我的徒劳。
找了这麽久都完全不见人影,心里渐渐浮出一个唯一的可能:他在躲我。
既然如此,我索X也不再找了。只是走到庭院里,随意选了一张石椅坐下,让夜风吹散额前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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