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吃也没用的。」医生很快的回我说。

        「那麽打麻醉呢?」母亲抱着一丝希望,接着帮我问。

        「没用的,就是会痛。」医生重复了遍他几秒钟前才刚说过的,连语气都几乎一模一样。

        「那固定的过程会很久吗?」母亲继续担心的询问。

        「看情况,之前有一个十三岁的患者在绑的时候一直挣扎,我们绑了有一个小时。」

        「好,我知道了,那我不会挣扎。」闻言,我马上出言安抚母亲和眼前的医生们。

        如果真的很痛的话,那我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积极配合以减轻自己的痛苦时间。

        「而且我也保证,我不会伸手。」我想到了我以前看牙医的经验,医生都不喜欢患者伸手去阻拦他们的治疗过程,所以我决定向医生给出他应得的保证,并叮嘱自己拼命遵守。

        此时几位口腔颚面外科的住院医生们也进到诊间里,准备要帮忙开始待会的疗程。

        「那我待会可以叫吗?」

        不知道为什麽这好像算是个蠢问题,但我还是想要向医师问心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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