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很感动,也只能说好,并以此来安慰自己,想说回家的几天继续好好找钥匙。
我们是新创社团第二年,因此整个交接和制度上都有些怪怪的不完整
结果事情到了下午快要晚上的时候,我收到前任社长的文字讯息说,那个最後一支钥匙应该是交给其他人了,并不是在我这边。
我:!!!?
就这样,我赶紧回头跟社团老师报告表明钥匙目前的去向,并松了一口气。
父亲:你们社团那是什麽东西加密,竟然要六个人钥匙才能打开?是准备要发S核弹吗?
我:不是,我们总共有十几个版权课程,那六个钥匙是只要一个就能看全部的课程,只是可以一次让六个人有钥匙的意思!
父亲:喔~~
2.
今天我去了一趟学校,是为了去观摩我社团老师的一个小型公开课,以及我可以在一旁辅助作为小助教复出的第一步。
自从车祸之後,我暂停了所有教学工作,甚至没有外出和医护人员以外的人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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