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慢了。”时靖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倏地想起文文的那条朋友圈,便有些恶劣地催促道。
宁知摧背对着时靖,收腰抬胯,臀后一截油黑的肉柱显出了根部,又十分缓慢地被臀肉裹住。
红中透紫的两瓣臀肉本就饱满,此时肿得又大了一圈,因此时靖的囊袋和大腿拍打上臀尖时,肉棒却并没有真正全根没入。
“嘶,宁总,你的屁股好热啊。”时靖伸臂,像绑匪劫持人质一般,一胳膊扼住了宁知摧的脖颈。
宁知摧顺势后仰,躺在时靖肩颈,伤痕累累的臀部彻底落在胯上。
被腹肌和胯骨顶出的泪水顺着宁知摧的太阳穴,蹭到时靖的下巴上。
时靖收紧手臂,扼得宁知摧涕泪涎水一齐涌了出来。
宁知摧面孔充血,双目无神地瞪大,在舌头耷拉出来的瞬间,时靖用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指腹的老茧残忍地堵住了马眼。
“哥……呃……唔……”宁知摧的喉骨还没碎裂,语言系统先碎了。
时靖猛然往上一挺,肉柱挤进最深处的媚肉,而宁知摧的臀肉也一同被挤得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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