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个屁!”齐骁低声咆哮的同时,快慰地将子孙液激喷进常宇的屁股里。

        然后他累得倒在常宇身上喘气,侧头看着常宇踌躇了一会,抬起受伤和没受伤的手,小心翼翼环住他的背。

        因为发烧而高于平常的体温出乎意料地穿过厚厚的衣物遮挡,热度直钻体肤,挠着,舔着,发痒,甚而有些刺痛。

        太阳的,齐骁想,这算什么?

        无论这算什么,提起裤子不认账总显得私德有亏,既然不是银货两讫的关系,摩擦完双方的器官之后,齐骁决定负责,至少在常宇这段负伤的时间里。

        奶牛猫是只很有良心的猫,它居然还认得常宇,一见到人,便过去蹭脑袋。

        “没节操的混蛋。”齐骁不知道在骂猫还是在骂自己。

        他把常宇扔去睡沙发,第二天早上起来,见常宇蜷成一个虫蛹,仍睡得昏然,不由自主地上前,抚摸上常宇的额头。

        常宇皱了皱眉,没醒。

        齐骁叹气,转身去厨房,干脆利落地从冰箱中取出瘦肉洗净切条,淘米,扔电饭锅,调到“粥”一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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