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女士朝齐骁点点头:“我想也是,如果是完全抗拒女人的话,也不会有小真,更不会同意我与他的婚约。”

        齐骁无水自呛,咳得脸红。

        “很意外吗?”秦女士表情云淡风轻,“我家虽比不上常家钱多势广,也还是马马虎虎过得去,门当户对,彼此不反感。”

        齐骁想起常云曾透露过此事,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常宇那个被退婚的未婚妻居然是眼前这位从头到脚都散发出精明强干气场的女人,这是性别错位版的霸道总裁与傻白甜吗?

        “常宇的决定,不是应该问常宇吗?”齐骁抬手把酒液倒入喉咙,笑了笑,“可惜我不知道他在哪,不然可以帮你联系。”

        只是一场同学会而已——而且是到了尾声齐骁已经酩酊大醉几乎丧失记忆的同学会,他哪知道常宇是哪根筋搭错了位置?

        那时候,是真对常宇说出过“我恨你”这样的话吗?丢人啊……

        正这么想着,仿佛看穿他心事特意回音一般,秦女士含笑说了句:“我恨他。从小到大,我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

        齐骁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又叫来一杯马提尼。

        “如果他不愿意,一开始就不必答应,闹到众所周知,再来反悔,是不是不够厚道?你说呢,齐先生?”

        光从秦女士的神情语气中,可是全然感受不到半分恨意,她如此风轻云淡,让人不由自主地跟着天高海阔,齐骁顺势点头,以饱经沧桑的口吻回答:“是啊,大家又不是深仇大恨,何必堵死了退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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