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常宇的半边脸迅速红肿,齐骁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进卧室,带出来一条湿毛巾,扔给常宇。

        常宇接过,敷到脸上,眼神依然迷茫:“为什么?干嘛打人?”

        齐骁瘫倒在沙发上抱头,嘴里发苦,自动代入家暴男的形象,愈发颓废,他猛捶了下自己的脑壳,闷闷地道:“常宇,你……你真的还是走吧。我和你,不合适。”

        常宇在齐骁边上蹲下,红着眼眶,像只兔子,声音干涩嘶哑:“齐骁,不要又什么都不说,又是莫名其妙就把我推开好吗?你想什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不说啊?为什么?”

        说什么?齐骁想,他不自觉抬头,伸手小心地碰触着常宇受伤的半边脸,说什么呢?

        我恨你?恨你的没心没肺,恨你的无情无义,恨你居然可以堂而皇之心无愧疚地——不负责任!

        16、

        这一夜齐骁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好。

        无关沙发的错,这长宽都堪比床的沙发是齐骁砸了一万多大洋买下的,舒适度不容挑剔。

        只是睡到凌晨一点多,齐骁觉得冷,他把两床被子都留给了那对父女,自己裹了张毛毯,但显然不足以抵御半夜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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