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暮云不敢怠慢,在缴了病房费後连忙到领药处买了几盒回来,价格之昂贵连白塘也禁不住多看了收据上的金额一眼。

        锦暮云倒是完全不在意,他只是羞愧於自己在易感期期间所有对白塘不好的行为,他在心中骂白塘废物,扯着人双手把白塘当小母马骑,最後把人弄到T力不支昏过去了,真的算不上一个合格的丈夫。

        他不敢看白塘,只敢拉着他的手亲。

        白塘原本就不气,这下更是想安慰失落的锦暮云了,他捧起丈夫的脸:「暮云,不是你的错,医生也说了,你是因为长期没有足够活XO讯息素的抚慰才会这样的。」

        白塘亲锦暮云的眉眼:「之後我讯息素的水平提上去了,你就不会因为没有安全感而烦燥了。」

        锦暮云这下才敢看着白塘说对不起,说不会有下次了,抱着老婆撒娇,又m0他的下腹:「肚子怎样了,还痛吗?」

        「没有痛过啊。」

        甚至假孕现象下去後他连恶心感也没有了,整个人好得很。

        锦暮云哦了一声,yu言又止地看着白塘,最後脸红红才问出口道:「那我们还要孩子吗?」

        白塘不答,反回道:「暮云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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