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塘作出了选择,事情发展却完全不如他预期。

        沉默以对的态度让胆小的锦暮云害怕得浑身颤抖,他不管不顾,将人抱得更紧,驼鸟似的埋在白塘颈窝里。

        白塘无意识地按着锦暮云的後颈,指尖轻磨,似思考又似安抚人。

        「所以你现在想跟我在一起......」白塘自言自语着,片刻後又修正道,「还想跟我在一起。」

        锦暮云拿不准语气平淡的他在想甚麽,只好点点头应下。

        可能因为心里有事,白塘手下的力度越发不知轻重。Alpha的腺T捏不得的,对一个生X敏感的Alpha尤甚,但锦暮云痛得眼睛眯起也不躲,忍着酸痛,更是往白塘怀里凑。

        按捺着不适期间,他突然听到白塘说了话,猛地抬头,不躲躲藏藏了,红通通的眼圈正对白塘,泪挂在眼眶要落不落的可怜得很,脸上全是难以置信。

        白塘以为锦暮云听不清,於是他又重覆一次:「好。」

        白塘答得乾脆,可能是因为他一切的行动原意都是为锦暮云好,至少是他自以为的好,所以看到自己选择错误而引起锦暮云这前所未有的伤心神态,他马上慌了。

        一想到锦暮云为此执着了四年他更是心神大乱,随即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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