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最好的报复吗?那个秃头煤老板抢你的女人。唉!咱就让他的儿子跟咱姓。
看看到底谁吃亏。”
徐叔拍拍巩留的肩膀,摆了摆手。
“小巩,你可别跟着瞎掺和了。谁说孩子出生一定要跟父亲姓?
人家方袭人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姓方啊!”
巩留翘着二郎腿儿,嬉皮笑脸道。
“那就姓呗!不管姓牛还是姓方,反正那个孩子他不能姓金。”
牛柏晔一个人沉默的坐在椅子上。半晌,都没有回过神儿。
只有徐叔和巩留,他们两个人在那里吵的倒是热闹。
我轻声拍了拍桌子。
“哎!你俩也消停一会儿呗。不饿呀!赶紧凑合吃两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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