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马管家厉声否认。
“我跟顾府完全没有半点关系。他们顾家,欠着我的血债!
就是,就是顾家的人,活活害死了我的母亲,还打折了我条腿!”
马管家眯着眼睛,陷入深深的回忆。
“我自幼没有父亲,与母亲相依为命。所以,便随了我母亲姓马。
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每天靠着做针线活为生。
在我很小的时候。旁边所有人都会称呼我为小杂种。
每次我问母亲,为什么别人会叫我小杂种?
母亲都会一个人暗自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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