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浪继续给我科普。

        “徐叔那可是个抓钱的耙子。他年轻时在黄泉饺子馆儿上夜班儿,一个人顶十个人用。几乎所有鬼魂的契约都是他一手操办。单单是夜班儿提成,他这几十年里,挣了也不下上千万。”

        “上千万?”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白班坐在柜台里那个金丝眼镜边男,腿脚不大好,说话文绉绉的徐叔。

        竟然有上千万的资产。

        我连忙摆摆手。

        “不对啊!这徐叔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着也不像是个有钱人。他的出手没有牛柏晔阔气,穿的衣服也都是一些最便宜的地摊货。

        我看见他抽的香烟。四块钱一盒的哈德门。谁家千万富翁抽四块钱一盒的烟?你可莫要骗我。”

        大波浪又是摊摊手,像我一语道破。

        “徐叔之所以这么努力抓钱。还不是因为他生了一个败家的儿子。

        他那儿子,从出生起,就因为超生,被超生大队罚了三千多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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