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带她去医院看看。梅死活也不肯去,就舍不得那两个医药费。你说说她。每天拼死吧命的给客人洗脚。自己平时又不舍得吃,不舍得穿。攒那么些钱做什么用?身体糟蹋完了,钱还能买命是怎么着?”
我一边宽慰道。
“这个行业的女孩子。命都苦。家里条件大概去都不如意,不舍得花钱是难免的。”
我一边把手机图片放大,仔细的观察小梅身上的过敏症状。
这个症状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这不就是跟我们病房那个陈大姐昨天刚住院时,一模一样吗?
都是一身连成片的红色小斑点。都是又痒又痛,都是不经意间就蔓延全身。
“难不成真的是传染病?”
我口中喃喃自语。
牛柏晔蹲在门口,两个手指夹着烟蒂。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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