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上次。亚瑟立马想起来他被奸侵的那个朦胧的梦,他们在那时候还接吻了吗,亚瑟丝毫想不起,他现在只觉得厌恶,讨厌这些关于性的一切,带给他控制不住的生理感受。

        如此看来,他的直觉是正确的,那些模糊不清的事情都真的存在过,不是臆想和幻觉,这个恶魔真的用弟弟的身体侵占过自己。

        “在想什么?要是好奇就开口问。”

        看起来亚瑟是铁了心装石头,少年的声音阴沉了一些,他坐在亚瑟的大腿上,掐上右侧乳头,力道完全不对,像是要把这可怜的小果实捏烂,“亚瑟。说话。”他也不装卢布卡了,冷漠的神色和声音稍微唤醒了些许亚瑟的记忆,勇者终于忍耐不住张开口,可惜只能发出半低吼半呻吟的诡异音调。

        许墨江松了松红肿的乳点,在另一边没遭到迫害的乳头上用指尖打转,亚瑟的呻吟喘息压过了悲鸣,“.....我弟弟....也在这牢狱里吗。”

        第一个问题关于卢布卡,很符合许墨江对亚瑟的刻板印象。

        “在啊,不就是我嘛,就在你眼前啊。”少年供供腰,又抱上亚瑟,“哥哥,你好暖和。”

        “我想知道真相。”

        “可以。”胸膛上的脑袋晃了晃,“早死了。我把你带着回主城之前,卢布卡就不存在了,我演的像不像。”不顾亚瑟瞳孔震动不停,少年用嘴唇隔着衣服蹭了蹭被掐肿的乳点,一边说话一边啃咬,“哥哥。如果你喜欢,我还可以演一会,专门给你看,只要你听话点。”那处格外敏感,靠着的男人身躯轻微抖动,少年嘴角的笑意在亚瑟眼里充满恶意,稍微回忆起这几天养病的点滴相处,亚瑟心里一阵恶寒。

        “为了什么?你是魔王.......在主城,在我们家住了这么些天,一直在床边照顾我,用治愈法术,还有熬药......就为了愚弄我?你在开玩笑吗,卢布卡是不是还在这幅身体里,你只不过暂时压制住了他——”

        “如果你想这么认为也可以,我的另外一位性奴也只愿意相信自己能接受的事实....哦,对了,你肯定见过他,利维斯特,那个羊角恶魔。”许墨江漫不经心的玩着亚瑟的奶子,一边搜寻着记忆,“呀,哥哥你和他打架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呢,最后还是我把你救走的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