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她有几分真情我不知道,她对你,却是情深意切。”
傅云深心里揪紧,“秦会长知道些什么?”
“她为了你奶奶的生日,用她爷爷留下的遗物来和我换大唐凤羽。”
傅云深放在膝盖上的十指渐渐收紧,那棵大唐凤羽果然是从秦惠这里来的,她竟然用爷爷的遗物作交换?
“你知道的,魏骞没给她留下什么,那本医书是她爷爷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更清楚,但是她为了你,却拿来和我换你奶奶想要的大唐凤羽。所以,就算是她不小心烧了你爷爷的遗物,又有多大的罪过?”
傅云深心口一阵钝痛,像是被人用锤子锤了数下,瞬息间呼吸有些困难。
“你看到她手上的冻疮了吗?”秦惠继续道,想起魏梧桐的手,她都觉得心疼,“那是她在我的院子里整夜煨附子,要制作附子丸给你父亲调养身体。那天晚上下着大雪,我在屋里都冻得不行,她一个人在院子里冒着大雪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手上就冻出了冻疮。”
傅云深心中像被人用锋利的刀子在剜肉,窒息感让他无比难受,他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
“傅先生,你的消息很有价值,我答应替你奶奶治病。不过,怎么治疗你们不得干预,治好还是治坏,我概不负责。”
“多谢秦会长了。”傅云深起身,知道她是答应了,“告辞。”
傅云深下楼,在院子里没有找到魏梧桐的身影,停留了一会儿,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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