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思怪委屈的,可当着方灼的面又不敢说什么,嘴唇嚅嗫道:“你不懂,这是一个人内心的挣扎。”
他大喘了口气,为自己没享受到的关爱感到遗憾,叹道:“跑得好累啊。”
严烈推着他去班级的休息区,“到边上坐着去。”
见人走远,他又转向方灼,问:“你不会真要跑吧?”
方灼拉开拉链,展示自己非常吉利的号码牌,说:“不行吗?我都检录完了。”
严烈脸上有震惊有无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最后只汇成一句话:“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方灼斜了他一眼,让严烈觉得她在看傻子。
三千米成绩统计结束之后,清理一下赛道,很快就是一千五。
广播播报了两遍,学生们在起点处点名。
当站在路边看热闹的班主任发现方灼出现在一千五的跑道上时,脸色变了,指着她叫道:“这位同学你在这里干什么?”
方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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