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触手涌进他的花穴里,虽然没有生殖腕那么坚硬而凶狠,但是多而密集,灵活得就像是小丑鱼在珊瑚丛中穿行、钻弄,敏感的花蒂被触手缠绕拉扯,每一下都在牵动着他全身的神经,拉扯着他的灵魂,像是所有的酒都灌进了身体里,装不下,溢出来,让他受不了,只好像在这噬人的欲望里又死了一回。
“我要被你弄坏了。”白煜吞下祂射进自己嘴里的液体,喘着气小声道,他倚靠着怪物,声音带着沙哑,像是燃烧后的灰烬。
“你不会受伤的。”那些触手都贴在白煜身上,静静的啮噬着他的皮肤,白煜的身体在跟着轻微的颤。
白煜抬起倦怠的眼皮看了祂一眼,他想说,人的伤口并不止于表面,有的时候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但其实内里已经一点点的开始腐烂了。
“小团子呢?”他忽然想起。
触手很识趣的把床尾的薄被拉过来,白煜抓过薄被,遮住自己的身体,然后探出去找小团子,终于在床头柜下面找到了小团子。
小团子此时正在地上,看着一堆棉花——应该是在他刚刚挣扎的时候,被他推出去的。
白煜有些歉意的把小团子放在床头柜上,把地上的棉花也都捡起来,还有小兔子的碎片。
小团子这会儿身上的光斑都垂着,看起来很是失落。
“如果喜欢一件东西的话,就应该好好珍惜,不能去破坏它呀。”白煜对小团子说。
小团子面对着兔子碎片,缓缓转像白煜,用触须朝他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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