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们也过去。”虞兮娇道。
虞竹青点点头,跟在虞兮娇身后去了屋子的前半间,屋内也没人,但屋外听着却有声音。
宁氏急忙出去,看到站在门前回廊处的刑奇,手中的帕子用力的握了握,今天无论如何这事也得栽在刑奇的手上。
抓不到现行的,就拿其他的事情说事,就算这事不完善一些,现在在征远侯府,这事自家说是就是,刑奇一时也说不清楚,更不可能找到有人他做证,至于虞竹青本身,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一会他们府上就大张旗鼓的到刑府去退婚,把刑奇和虞竹青有私情的事情宣扬的明明白白,退亲的错不在自己这一方。
想清楚这一点,宁氏脸色蓦的沉了下来。
听到屋内的动静,刑奇转过头看向门口,一转过来就对上宁氏怒冲冲的脸,微微一愣后,迎上前向宁氏拱手行礼:“伯母。”
宁氏的眼睛抬起,打量了刑奇几眼后,最后目光落在了刑奇的腰际,那里挂着一个绣着竹子的香囊,仔细看过后脸色大变。
“刑公子,我以为你是一个清雅有礼的人,却没想到居然也这样的人。”宁氏冷笑,斥道。
“伯母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刑奇诧异的问道,他容色清俊,虽然比不得封煜那样姿容绝艳,俊美的不同凡俗,却也是一个英俊的年青男子,神色间带着书卷气,看着就是一个有才识的。
如今被宁氏斥责,也不慌乱,抬眼间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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