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丽贞这里慌乱不已,目光一再的看向正屋的门口,却不敢往前过去,其他的下人在晴月的虎视眈眈之下,更不敢往前。
屋外一时间安静的很,所有人都在外面一动不动的等着里面的动静,这个时候仿佛很长……
屋内,看着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虞兮娇再一次感叹人手不够。
“夫人,这博古架是我的,这事父亲知道。”虞兮娇也没有婉转,直接开门见山的道。
“这……这博古架当时是丽贞在用的。”钱氏结结巴巴的道,目光紧张的落在地面上,注意力还在破碎的梅花瓶上。
“砰”重重的一记桌子,虞瑞文冷笑道:“这博古架是谢氏当年的嫁妆,当初也是她的意思,从她的屋子里搬到瑶水阁,怎么就成了钱丽贞的东西,什么时候谢氏的东西上面刻一个‘钱’字,就成了钱府的?”
钱氏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夫人,这博古架当时是我娘亲的嫁妆,听府里的老人说,之前一直在娘亲的院子,后来生了我之后,娘亲就开始布置了瑶水阁,要留瑶水阁给我住,娘亲就把她喜欢的博古架送了过来,之到就放到了瑶水阁。”
“钱氏,你莫不是忘记了当初我让人收了瑶水阁里几件家什的事情?”虞瑞文冷声道。
钱氏眼前忽然闪过一道亮光,一些久的让她几乎忘记的事情突兀的出现在眼前,瑶水阁空着,钱丽贞过来要住瑶水阁,她当时去问过虞瑞文,虞瑞文同意了,但之后过来的时候,发现府里的人在搬博古架。
钱丽贞那时候还小,觉得瑶水阁是她的,就是她的了,哭着不让府里的人搬走博古架和其他的几件物什,钱氏也想去向虞瑞文说情,要留下这几件,却被虞瑞文斥责了一顿,没奈何只能哄着钱丽贞,说去修一下,以后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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