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子其实没有太多的价值,只知道这事跟另一家的姑娘有关系,说那家的姑娘明天会被引到混子所在的屋子里,混子的目地是对付这一家的姑娘,至于说事败之后咬死虞竹青,那是没办法后的事情。
如果可以,混子也不愿意事败。
没价值的混子连夜被送到了许诚府上,明天由许府的人以偷盗的罪名送到衙门去。
解决了这事,明月才拍了拍手回了瑶水阁。
瑶水阁里,虞兮娇还没有睡,正在等消息,听明月把事情详详细细说了一遍后,唇角微微的勾了勾。
“姑娘,这是要毁大姑娘的名节?”晴月也守在一边,等着明月回来,听她这么一说,脸色大变。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那等话,大姑娘该怎么上花轿?
那么多的宾客,那么多的人,甚至还有皇家的人。香囊虽然是普通的香囊,却是针线房这几日做的,是宣平侯府的,银花生也很普通,式样却是周夫人敲定的,周夫人身边的人应当也有不少见到过,或者议论过。
这两件东西组合起来,可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而那个混子,被逼到那种份上,又岂会松口,比不得现在明月可以随时下手,不计后果,混子也真害怕被人暗中处理了,这才开口说了真话。
宣平侯府会很被动,大姐会名声俱丧,甚至可能被逼的全贞洁名声,那种场合下,根本无法私了,若再有人带动几句,大姐……又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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