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为臣参征远侯府二房宁氏,私自动用葬品,对过世之人不敬,对皇家不敬,兰萱县君是皇上亲封的县君,还是征远侯用自己的功劳换来的封赏,世人皆知兰萱县君为征远侯爱女,可偏偏宁氏敢做这样的事情,藐视的是皇家。”
虞瑞文从袖口拿出折子呈上,而后又拿出一本帐本:“皇上,这是为臣从蝶羽阁抄来的帐本,昨日和刑部的大人一起对过,上面的确没有征远侯府的名头,那么征远侯府大姑娘用的粉就是葬品,铁证如山,为臣……请皇上公断”
有内侍过来接过帐本呈到皇上的龙案面前。
虞瑞文说到这里抹起了眼泪:“皇上,为臣就两个亲生女儿,却在昨天同一天出事,为臣差一点点失去两个女儿,若为臣的两个女儿都出了事情,为臣也……活不下去了。”
方才还义正辞严,一下子哭哭啼啼,诸位大臣们都觉得丢脸,你上折子就上折子,怎么就这么没用,哭什么。
男人流血不流泪,偏偏虞瑞文就是一个流泪不流血的。
受了委屈就会对皇上哭诉,比个女子还不如!
大臣们心里鄙夷。
“皇上,您知道的,熙儿一直是为臣的掌上明珠,这么多年为臣最疼的就是她,如今小女儿进京了,为臣又发现最对不起的是三女儿,她们两个哪一个都是为臣的心头肉,可是……可是两个一起出事,为臣承受不住啊。”
虞瑞文不管其他大臣怎么想,继续伏地大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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