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正十四年的春天来得汹涌,寒意被人流推搡进角落,东山镇每个地方的生机都颤抖着挤出头。
花味人声油炒香,顺着汪汪直叫的小土狗脚印,一家小饭店没夯牢的地基也展现出独特的春日景观。
所有进门的客人第一眼望见的,就是油绿的小葱一簇簇从陈旧地板缝隙冒了出来。
“老板别摘地上的给我炒饭啊!”有人不放心地冲后厨喊。
“客官放心!”后厨的扁帽厨师摸一把围裙,理所当然地弯腰扯免费小葱,心里嘟囔着又毒不死你怕啥。
炒菜的声音混着油香飘到大堂,都没削平整的木凳子坐满了各式各样的人。
大正王朝东边土地的一个山下小镇,有着一年来最多的人流——三月的东山镇在客栈吃饭的有两类人,第一类平民百姓们嘀咕着因为人流量暴增而哄抬的物价。
第二类则是在各个地方也要端着架子的,传闻里啸傲风月的江湖人士,但能来这种冒葱店吃饭的,估计也是没混出名堂的大侠。
“那高手呢?高手在哪?”流鼻涕的小孩打断面前的讲解人。
“哈?”年轻的讲解人瞪眼瞧他,“不在你面前吗?本少侠的名号你可知晓?”
小孩转头不吭声,似乎幻想破碎了:“少侠,娘说你再不交房钱就把你赶出去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跑走,活像这位“少侠”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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