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都不眨地系紧护手,平静地往前看。几乎望不见头的青砖阵带来无尽的压力,生死就踩在脚下。唯一幸运的是他们是第一批入宫没有敌人阻碍,但后面迟早会来其他脉系的人。
秋风甚至能断定其他队伍首先攻击的就是他们,因为这个把酥饼碎末往嘴里倒的小少年,是大家的公敌。
“你的脉系为什么让你一个人来?”秋风低头观察着青砖的纹路,问道。
白二在后面整理着他的“临时剑”,他在扯小树枝上的叶子。闻言望着秋风,也不说话。
“……是吗,”秋风抚摸着面前的地砖,慎重地迈出一步,没有响,悬着的心落下。
“……就剩你一个人了啊。”她揉揉小少年的脑袋。
剑脉被排挤是台面上的说法,在白家的历史中剑脉的遭遇只能用惨烈形容。先是旁脉的叛乱,几乎整个剑脉被**殆尽,再之后几十年资源的夺取,弟子传承的阻断,这个孩子能活着走到这里都是奇迹。
“师尊。”小少年眼底依旧清澈,像是最纯粹的宝石,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结巴,“师尊说、说一定、要、来。”
秋风从十二岁待在万云观七年,每天蹲在他们的大厅里发呆,耳濡目染也会看一些阵法,但是这个青砖石阵太过复杂,她这种半桶水只能连蒙带猜。
“来地宫?”秋风小心翼翼地跨向左前方的地砖。
还没等白左二回复,又是咔嚓一声,一柄毫无征兆的巨大石锤直击少年的后背。想要出招的秋风晚了一步,小少年伸着小树枝,整个人收紧的气息仿佛是最锋利的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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