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金拘谨地正坐在侧位上,甚至不敢直视面前的女人。
他看得出来,岩山窟的掌权人此时并不愉快,而这种心情很有可能是他造成的。
“岳金。”她重新为自己斟了杯茶。
“弟子在!”
袁暮和摩挲着杯沿,声音平静:“我派虽立派于匪寨,却掷言不行抢掠掳杀之事,岩山窟弟子可允不正却不能毒邪,你长于派中应是知晓。”
岳金身上汗毛倒竖,连连点头:“自然自然。”
“那为何……”袁暮和抬头看向男人,眼底幽暗的就像浓稠墨潭,冰冷庞大的气压笼罩他的呼吸:“为何在大当家负伤回派后,你作为留守主领弟子却夺掠他人家财,事后上报为截获的是【斩雀】目标金物?”
“弟子不敢!”岳金啪地一声跪下去,在‘斩雀’二字出现后彻底慌了:“弟子只是,只是见其族已无人生还,众多门派纷纷出手弟子为了自派也拿取一二……”
她应该早就清楚那些金财的来源,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了这么多年,为何今日突然问起?岳金伏在地上,心里砰砰地打起鼓。
“那日你与其他派弟子到达的时候,是否……”袁暮和微微收紧手指:“是否如龙鼎山庄所说,遇害家族已无人生还?”
原来只是引入罢了,真正要问的是这个。但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件七年前的大事?岳金连忙回复:“弟子不敢瞒报,弟子与其他派到时,其族的确已是惨烈非凡不见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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