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手里正握着另一把长刀,闻言神情微妙:“我若是真心想要抢回来,你觉得你能守住?”
“那必然是守不住的。”卡卡西一向很有自知之明,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为了能用这把刀给泉奈哥报仇,我私下可是苦练了好久呢。”
扉间有些蹙眉:“泉奈怎么了?”
说起来,从开战到现在,他好像的确都没有见到过泉奈。
难道泉奈这一次没上战场?
“……泉奈哥已经去世了。”对面的少年声线平静得毫无波澜,“当初的伤势过重,治疗了一年多都不见好转,最后在一年前的冬天去世了。”
扉间沉默。
后又听对面的人语气冷冷道:“所以,哪怕你对我再怎么手下留情,我也不会感激你。”
闻言,扉间有些噎住,一时间说不出内心是什么感受。
他好像应该感到高兴,毕竟终结了这么多年的宿敌,心愿了结,自是该身心舒畅;可事实却是他只觉得沉重,尤其是在注意到眼前的人正以一种充满敌意和戒备的眼神望着他后,心里更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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