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安然无恙,倒是杜燕则,因替公主挡去水中冲涌的乱石异物,后背受了不轻的伤。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
赵襄儿心中有愧,又感激不已,便留在洛阳,请了奉御为杜燕则诊治,每日嘘寒问暖,亲自照料,整整一个多月,直至他的伤痊愈,才和他一道回了长安。
两个月,年轻男女朝夕相对,实在引人遐想。
一旁的崔氏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将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月芙的身上:“如此听来,二郎的确与公主颇有渊源……”
咸宜公主丧夫已逾三年,若这样的事放在其他青年才俊的身上,只怕圣人已经下旨赐婚了。
可杜燕则是个有妇之夫——
一屋子人都将目光望向低垂着眼,沉默不语的月芙身上,好似再等她的反应。
唯有杜燕则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上前一步,拱手道:“贵主,可否容臣单独说几句?”
赵襄儿眼波流转,在这对夫妻身上转了又转,笑盈盈地点头,挥退众人。
“有什么话,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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