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少云很快将随行老军医带来,老军医颤颤巍巍地将手帕盖在沈奕手腕上,开始把脉。
半晌,老军医揪着为数不多的胡子回禀,“殿下,这位小姐是先天体弱,再加上路途颠簸劳累,又遭此惊吓,所以昏了过去,老夫先施针,然后再休养几天就没事了,并没受伤。”
“她这是什么先天体弱?有无根治方法?”
秦溯一直在旁边等着,沈奕体弱这事她早就知道,不过看前世的样子,可能一直都没治好。
“回禀殿下,老夫才学疏浅,实在无方,而且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体弱,实在难以根治,只能长年以药物续命,许能遇上个医术高明的,可暂缓一二。”
秦溯也没报什么希望,摆摆手,“那就算了,青戟,你先将人送去附近府衙,联系其亲属,安顿好后,再和我们京城汇合。”
把沈奕的事交给自己身边随行的女官,秦溯并没有把人带上的打算,实在是行军途中太过劳累,就沈奕这身子骨,也吃不消。
秦溯上马,和晋少云一起离开,留下女官青戟和老军医等人负责沈奕的事。
“不对啊,殿下,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
归队途中,晋少云越想越不对劲,尤其是从秦溯问老军医那女子体弱能不能根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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