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的手翻来覆去地放在沈奕额头,沈奕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多问。

        对上沈奕干净的眼眸,拿沈奕额头当冰块敷的秦溯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干脆往床边一坐,没话找话。

        “你好点了吗?”

        秦溯手心的温度正好,沈奕也觉得有些舒服,点点头,“谢谢殿下,已经好多了。”

        被沈奕蹭得手心痒痒的,秦溯没忍住揉了揉沈奕的发顶,“没事,你今晚留宿宫中也可,等会宫宴结束,还要去御花园赏花,赏宝,赏烟花……什么乱七八糟的,一直要到午时,做完新年祈福才能回去,到时更深露重,你这身子也受不了,不如干脆留在我宫中,明日我派人送你回去。”

        秦溯心思简单,只是单纯为沈奕的身体着想,没有半分邪念,所以说来也坦荡。

        “啊?”沈奕有些惊讶,鹿儿般的眼睛更圆了些,“殿下,这不妥吧?”

        “有什么妥不妥的,我让人去跟沈丞相说一声便是。”

        秦溯以为沈奕说的是夜不归宿这事,她野惯了,压根没把这当事儿,痛快地揽了下来。

        看秦溯已替自己决定,沈奕也没再推脱。

        把沈奕的额头暖热了,秦溯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手,看着现在尚且稚气未脱,脸色红润的沈奕,又想到临死前看见的她,病容沉沉,骨瘦如柴,那种主动奔向死亡的模样,实在令秦溯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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