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二哥,”她把其他的牌子收好,能用的两个挂了起来,就挂在小推车朝外那面上方的木板上,“怎么做得这样快?”
她昨晚上跟他说了之后,还以为要等几天才能拿到东西,没想到他效率这么高,第二天一早就给她带来了,还做的挺好看。
“这块牌子是父亲锯好之后打磨好的,我刻了字,大哥打孔穿绳子,几个人一起完成的。”
听说这事还劳动了父兄,舒玉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没那么急,倒累了爹和大哥。”
“对了,”舒玉想到他这么早就到了县城,估计没吃早餐,“二哥你还没吃吧?我做个饼给你吃!”
舒予学的脸色显而易见地僵硬了起来,他实在不愿回想昨晚那道菜的后果,他从八岁爬树摔泥坑之后再也没有这么窘迫过。
舒玉一眼就明白他在想什么,她憋着笑,道:“不给你刷酱就不辣了。”
“你个促狭鬼,还调侃起我来了。”舒予学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无奈地摇头笑着。
舒玉扮了个鬼脸,随后便给舒予学做了个不辣的饼,又做了几个让他带回家给家里人。之后舒玉的生意慢慢多了起来,她交代了一句就没空跟他说话了,连他什么时候走了都没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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