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昨晚那一口酒,舒玉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她昨晚没醉彻底,脑子里还有她醉了之后的记忆。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发现自己已经习惯喝醉之后的那些出格行为了。
适应良好地伸了伸胳膊腿,今天倒没有哪儿不舒服的,舒玉面色红润轻快地起了床。
她出房间时褚越已经不在家里了,看样子是上山捉野鸡野鸭去了,吃了桌上留的早餐,舒玉跟家里人一一打过招呼,坐在大堂柜台后面开始算账。
这一月以来,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到现在基本有固定群体,她这个月刨去成本差不多挣了十五六两银子,还是因为前半个月来的人少的缘故。满意度也涨了七八百,平时买调料的满意度不算,也算是开了个好头,接下来肯定会越来越好。
对自己的家当有了点数,舒玉就开始思考别的事情了,她昨天帮那个女人卖酒的想法不是假的,也不是一时兴起,她自己很早就想在店里摆个饮料柜子,可惜库存积压的事不解决,那个女人大概也没心思琢磨她这小店。
舒玉仔细想了想,如果可以跟她合作,她之后也不用再去外面挑酒,能省不少事,送上门的好酒可遇不可求,或许能想个办法帮她一把呢。
脑子里不成形的想法突然明晰,舒玉的目光隔着屋子看向祥福酒楼的方向,咳,她好像又找到冤大头了。
嘴上调侃着张东升是冤大头,实则她也是稍微考虑了一下的,县里就这一家酒楼,也只有张东升才能吃下这么大一笔单子,更何况褚越都说这酒好,想必也能入张东升的眼了。
就是不知道他的酒楼缺不缺酒,这是舒玉最担心的问题。
等下午褚越带着猎物回来之后,舒玉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一下,让他去酒楼时将话带给张东升。
不巧的是张东升今天没在客栈,接待褚越的是之前见过的一个小厮,他把话带到没多逗留就回去了。
之后两天张东升一直没什么动静,舒玉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大概是酒楼不缺酒水供应,她心里早有准备,倒也没多意外,只是觉得挺可惜,没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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