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吃羊肉的好时候,羊肉最方便的做法就是炖萝卜了,一口汤下肚,只让人感觉从头暖到脚。

        舒玉出门就为了去花婶家拔萝卜,冬天到了,花婶家的菜园子已经搭上了暖棚,各类青菜还是绿油油的,看着喜人。

        她跟在花婶后头,见她间或露出笑容,好奇道:“花婶,家里有什么大喜事啦?”

        “嗨,平常过日子能有什么大喜事,”花婶摆了摆手,解释道,“不过是村里一件小事,说起来有几分趣味罢了。”

        舒玉竖着耳朵,紧紧地盯着花婶,眼神中透露出催促之意。

        花婶卖够了关子,倒也没再藏着掖着,“咱们村里那个爱喝酒的老赵你知道吧?”

        她点点头,这位老赵谁能不知,她们村子里再找不出第二个泡在酒缸子里的人了。他倒也不是生来爱喝酒,只是命太苦,一家老小都死于战争。只有他,当时入伍不在家中,只是在外人看来,也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了。

        没了家人,他在前线拼命也不知为了谁,干脆趁着能退役的时间回了村,之后便是日日沉溺在酒池中不可自拔,听说日日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倒也这么过下来了。

        只是这事跟老赵有什么关系?舒玉有些摸不着头脑。

        花婶见她认识,继续道:“说来也奇了,老赵这人虽露宿野外,但至今也没遇到过什么意外。昨夜不知怎的,他的手掌被踩伤了,头也磕破了。今日他酒劲未过,撒着野四处嚷嚷有鬼,我们这才知道这事。”

        舒玉听到这,感觉哪里怪怪的,又想不出来哪里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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