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这个除夕夜应该是阿舒长这么大过得最快乐的除夕夜了,即便深夜回到家中,躺在大炕上,阿舒脸上还是不停挂着笑。

        “臭阿舒,你还笑!”

        荣桓气得够呛,脸也没来得及洗,鞋子也没来得及脱,直接爬到炕上,身体贴到阿舒的身上。

        “阿桓,你鞋子还没脱呢,别把炕弄脏了!”

        荣桓太强势,只与他对视,阿舒都觉得心脏砰砰直跳,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荣桓饶有深意地从上到下把阿舒看了个遍,终是忍住那股子渴望,乖乖下了床,脱了鞋,然后去洗脸。

        第二日,荣桓醒来的时候,阿舒还赖在床上没起来,荣桓撇撇嘴,故意拔高了音调说道:“哟,小阿舒也开始当大懒虫啦!”

        从前荣桓赖床的时候,阿舒没少说他是只大懒虫,今日荣桓可逮住机会把这话还回去了。

        阿舒微微蹙眉,精神萎靡,本想回嘴的,但似乎身体虚弱,只是很委屈地瞧了荣桓一眼,然后转了身,身子团成了个团儿,依旧没有起床的打算。

        阿舒好像不是真的犯懒,赖床,她好像是病了,荣桓心里咯噔一下,蹭的上了床,然后伸手去探阿舒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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