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痉挛般轻微抽搐。
修仙之人都有灵力御寒,楚澜衣不可能是因为冻着了。
辛染绕过床榻,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脖颈脊背移到楚澜衣的脸上。
他没有醒来,反倒像是被梦魇住了一般,一双英气的眉紧紧团皱着,面容苍白,唇失血色,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辛染不懂了,乍然想起自己的燃灯瓶中还拘着一只魇魔,便召唤出来让他看看楚澜衣什么情况。
魇魔只剩下魂体,重见天日竟又看见这天杀的小祖宗,整只魂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在辛染不容置疑的眼神中只能遵命行事。他漂浮上空查看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又朝辛染点了点头。
辛染最讨厌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当即不悦道:“说话!”
魇魔抖地更厉害了,他一大把年纪可怜兮兮地跟个小狗似的蜷缩在角落,颤颤巍巍地指着自己断了半截的舌头。
辛染这才想起,自己嫌魇魔聒噪,断了他的舌头。
她示意魇魔沾水在地砖上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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