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嘴里的粥差点喷了出来,她慌忙咽下,摆了摆手,“不、不用的。”
沈郁抿着嘴唇,定定地看着她。
江挽又一次重申,“真的不用。”
这次沈郁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垂着眼,轻轻的哦了一声。
就在气氛逐渐僵y时,羊毛卷不知从哪窜了出来,“会长,江挽,早上好呀。”
他十分自然的拉开椅子,坐在江挽旁边。
“呀,会长……你的嘴巴怎么了?”羊毛卷一眼就注意到沈郁唇角的伤口,惊呼了一声。
伤口的位置太特殊,让人很难不好奇。
江挽心虚地低下头。
沈郁下意识抬手,很快又顿住了,他漫不经心地扫了江挽一眼,面不改sE道:“不小心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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