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他动作缓慢地抚弄着，拇指在顶端打着圈
丝绸口枷依然抵在我的舌头上，湿润而沉重。陈在我身旁的蒲团上坐下，身体的重量随之压了过来。他的手抚过我髋部的曲线，皮肤上残留的精油尚有余温；每一次触碰，都让已然虚脱的身体泛起阵阵细微的颤栗。
“做得很好，”他低语道。
我只能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手腕仍被束缚在头顶上方，红色的丝绸贴着肌肤，触感柔软。我并未开口求他解开——我也不想让他解开。
他的手指探向我脑后的结，黑色的丝绸随之松脱，从我唇间滑落。我活动了一下下颌，因长时间被迫张开而酸痛的肌肉终于得到了舒缓。凉爽的空气涌入口腔。
“说话，”他说，“告诉我，你有什么感觉？”
我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属于你。”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俯下身，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吻轻柔，竟带着几分虔诚。“没错。但这场‘课程’还没结束。”
我眨了眨眼，思绪仍沉浸在欢愉过后的迷蒙之中。“还有吗？”
他起身走向蒲团旁的木盒。我的目光追随着他，身体却沉重得无法动弹。他掀开盒盖，露出里面的东西——盒中只放着一件物品：一支笔，笔杆由深色木材雕琢而成，笔尖则是细密洁白的毫毛。
我屏住了呼吸。
他将笔举起，让烛光映照在笔尖上。“你已经学会了如何承受，”他说，“如何顺从，如何信任。”他指尖转动着笔杆，细细端详，“现在，你要学会如何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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